享受阅读作如醉如痴读书人


  今年的423日是第13个世界读书日,刚刚公布的第五次国民阅读调查结果显示:在文字媒体中,报纸以74.5%的阅读率位于首位;杂志阅读率为50.0%,排第2位;互联网阅读率为36.5%,排第3位,比2005年的27.8%提高了8.7%;图书阅读率为34.7%,比2005年的48.7%降低了14%。网络阅读首次超过图书阅读。中国每年出版各类图书不下30万种,但户均消费图书仅1.75本,世界最大的图书生产国,却是人均读书最少的国家之一。近年来,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和竞争压力的增大,人们的功利性阅读大大超过了人文性阅读,流行性阅读超过了经典性阅读,泛阅读化时代的阅读倾向理应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

  读书对人成长的影响是巨大的,一本好书往往能改变人的一生。人的精神发育史,应该是他本人的阅读史;而一个民族的精神境界,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全民族的阅读水平。请捧起你心爱的书,在温馨安静的环境里,享受阅读的快乐。阅读是成长的基石,阅读是精彩人生的开始!愿书成为我们永远的朋友。


世界读书日--背景

    1995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每年的4月23日定为“世界阅读日”,藉此鼓励全球的阅读风气和习惯,引导人们(特别是青少年)重新发现阅读的乐趣。

  “4.23”在文学界有种特殊意义,1616年4月23日,英国的莎士比亚、西班牙的塞万提斯和维加相继逝世。此外,还有一些著名作家在这天出生或逝世,如法国科学院士莫里斯•德吕翁、冰岛诺贝尔奖金获得者 K•拉克斯内斯、哥伦比亚人马努埃尔•梅西亚•巴列霍、俄罗斯人弗拉迪米尔•纳博科夫和西班牙人何塞普•普拉等等,4月23日可说是别具意义。

    197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向全世界发出了“走向阅读社会”的召唤,要求社会成员人人读书,使图书成为生活的必需品,读书成为每个人日常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1995年11月15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每年4月23日正式定为“世界图书和版权日”,并在1996年更名为“世界读书日”。此后,每年的这一天,世界各地会广泛开展各种与阅读相关的活动。据资料表明,自“世界读书日”宣布以来,已有超过100个国家和地区参与此项活动。很多国家在这一天或者前后一周、一个月的时间内都会开展丰富多彩的活动,图书馆、媒体、出版商、学校、商店、社区等机构团体在这一段时间里都会做一些赠书、读书、演戏等鼓励人们阅读的事情,把读书的宣传活动变成一场热热闹闹的欢乐节庆。


30年中国流行阅读史:精神之痒

     回望30年的中国流行阅读史,我们发现,30年来,国人的文化轨迹是通过流行阅读辐射出来的。由于流行阅读投射的是国人内心深处的渴望,时代之阅读是国人的集体吁求和想象。所以,流行阅读与时代文化心理的变化紧密相关,是一部国人的“心灵史”。不仅如此,可以看到的是,国人的阅读生活受历史环境影响很大,则阅读体现的不仅止于时代文化心理,还是一部中国经济结构变化史,社会变迁史和中国发展史。

    阅读,都是应对时代给出的条件。概而言之,从20世纪80年代的“精神”的阅读,到上世纪90年代“物质”之阅读,再到进入新世纪以来“个体”之阅读,30年的阅读完成了这样一个过程,“人从计划经济集体中的一员解放出来,成为个体的人;这个个体的人从精神之解放,到具体应对个人的复杂的日常的现实生活”,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张颐武将这30年的流行阅读史,概括为一部“个人完成成长史”。


80
年代:精神阅读

    20世纪80年代,在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白烨的印象中,那是一个“浪漫”的、“激情”的年代。那时的文学研讨会,大家很容易就在会上论争起来,相持不下;那些77级、78级的大学生,早上四五点钟就去新华书店排队买书。在那时的中华大地上,一股不可抑制的思想解放运动潮如熔岩般奔流,那是一个洋溢着阅读激情的阅读饥渴时代。

  而流行阅读,与时代的思想解放运动紧密联系在一起。“带有很强的时代的迫切愿望,重新建构文化统一体的想法,文革后的反思,‘拨乱反正’意识形态下的一种阅读,这种阅读与改革开放、实现四个现代化的时代要求联系在一起。”陈晓明回忆,那时候,大家在看同一部电影,读同一本书,思考同一个问题,面向同一个困境,向着共同的未来,由一种共同性所承载。而流行阅读,围绕这样一种历史走向展开。

  那时,在大众阅读领域,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痴迷”阅读现象:男性读武侠,女性读言情。武侠的代表是金庸与古龙,言情的代表是琼瑶、亦舒。有意思的是,这些在当时引起了强烈反响的来自港台的通俗文化,至今仍有生命力,“开启了后来大众阅读的很重要的线索”。张颐武说。同时,80年代没有纯文学与流行文学的分野,纯文学如同流行文学一样流行,文学期刊经常脱销,“改革文学、伤痕文学,王蒙、刘心武的作品都很流行。”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陶东风告诉读书报。那时候,全中国都在捧读同一部作品,譬如,柯云路的《新星》、张贤亮的《绿化树》,看同一部电影,譬如《天云山传奇》。

  80年代初,刚刚洞开国门,国外的文学作品就翻译过来了。莫泊桑、契诃夫、果戈理等外国大家的作品都在销行,其中苏俄文学比较多;到了80年代后期,欧美、日本的作品就出来了,比如西德尼·谢尔顿、松本清张的作品等,“都特别热。大家想通过小说了解国外的生活”。白烨告诉读书报。三毛也成为了80年代最热的文化明星之一,其流行的原因,张颐武概括为“80年代的中国人没有机会去旅行,而一个浪迹天涯的女子,她所提供的所谓国际化的经验,传递的那种浪漫气质,打动了一代青年人”。到了80年代后期,汪国真成了炙手可热的文化明星。那时候,抄录汪国真的诗是一种时髦,其诗集销量达数十万之巨。“汪国真迎合了当时的时代趣味,表达的主题没有脱出思想解放的范畴,只是用了更通俗的方式。”陶东风评价。

  有意思的是,在80年代那样一种启蒙的氛围和语境当中,思想文化著作、尤其是哲学理论书成为时髦。美学热,李泽厚的著作,萨特、尼采,包括80年代后期流行的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成为当时的流行读物,包括柳鸣九的《萨特研究》也销售大热,非常轰动,“他人即地狱”、“人,诗意地栖居”成为一时之流行语。而这与当时的人急切地想把人从集体中解放出来,充分“发现个体”的时代背景有关。

  “也许那时的人并不了解存在主义复杂的历史渊源和哲学基础,也许那时的人读哲学并非深读,但大家是从哲学里寻找新的世界观,新的对世界的理解。一个改革开放的中国,一个急剧变化的社会,一个马上要与世界接轨的中国,人们迫切需要一种新的文化的基础,渴望从哲学中寻找到这个精神的基础。”张颐武如此解释80年代的“哲学热”。

  所以,80年代的阅读出现了这样一种似乎很奇怪的现象,大众把金庸、琼瑶和萨特放在一起,大众文化和高端的哲学并行不悖。“其实这并不奇怪,当时整个社会文化语境是沉浸在新启蒙和思想解放的大环境之下的,没有精英和大众文化的分野,人们即使在阅读通俗小说时,也将其纳入了另一个解释框架,比如,从言情感受到人性、人情的复归。”陶东风解释。据陶东风回忆,譬如,当时的文化精英普遍喜欢邓丽君的歌,但从中感受到的是人的解放,而非消费主义,将其纳入了另一个解释框架。

  于是,在那样一个时代,精神追求似乎有很“物质”的一面,而物质追求又有很“精神”的一面。张颐武认为,大众文化与精英文化混在一起,是为了完成一个共同的任务:让人从过去计划经济中比较压抑人的个性、让个人得不到发挥的氛围中挣脱出来,通过通俗文化达到感性的解放,通过理论和哲学达成理性的革命。

  而看起来是天壤之别的两种阅读,构成了那个时代重要的精神生活。

  简单概括,80年代的流行阅读呈现了以下的特征。“其一,和意识形态指导下的思想解放运动紧密联系在一起;其二,在建构文化统一体的共识之下,出现了阅读共同体;其三,阅读在美学上也没有出现分化。审美趣味本来是非常个人的,但因为时代的精神太强大,把美学的个人趣味给冲掉了。”陈晓明告诉读书报。

  显然,这样一种阅读在80年代后期开始分化。


90
年代:物质阅读

  80年代后期以来,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化,中国社会走向经济社会,市场经济对中国的社会结构形成了解构性的变化。表现在文化上,就是电影要讲票房,刊物要自负盈亏,过去精英文化占主导地位的现象已经不复存在,大量面向普通阅读群体的东西多了起来,娱乐文化兴盛,大众文化兴起,90年代的流行阅读潮呈现了与80年代迥异的特点,“或者可以称之为坚硬的物质性。”张颐武如是表示。陈晓明则更愿意把这种阅读命名为“破碎式”的阅读,在他看来,这种阅读还呈现出了鲜明的分化主题。“意识形态的整体功能消失,不再起纽带的作用,我们称为阅读共同体的东西开始分化,出现了所谓的知识分子阅读和大众阅读。”显然,大众与知识分子所关心的不再是一个问题了,而是有了很大的分离。知识分子的阅读越来越专业化,社会的角色减弱,学院的学科建构越来越强大;与之同时,大众与知识分子的关联度在减小,与时代的关联意识在减小,大众的阅读更趋于休闲、娱乐、消遣,与上述所提到的娱乐文化与大众文化的兴起关联在一起。90年代前期,对于知识分子而言,是一个茫然的年代。“商品大潮冲击下,对自己定位的茫然,对没有经验过的经济的茫然,对社会文化生活的茫然,每个人似乎都表现得很无奈。”白烨回忆,他1993年、1994年参加过苏州、上海的一些会,当时的知识分子都表现得很困惑。当时的文学界从上海发起了人文精神的大讨论,其背景就是知识分子觉得自己越来越被边缘化,整个社会文化生活越来越媚俗。一时间,大众阅读领域,大量的“上不了台面的”“很俗气”的杂志就冒了出来;与之同时,80年代就盛行的言情和武侠继续大热,以梁凤仪为代表的港台商战言情小说也加入畅销圈,而外国文学阅读已向时尚化转变。尤其是金庸作品,由通俗文学而登堂入室,被经典化。

  在我们的观察中,从80年代后期开始热起来的王朔小说,至90年代达至最热,王朔的小说显露出世俗智慧对精英价值观和话语体系的戏仿与反讽,在彻底的解构面前,生活的物质性和庸常性展露无遗。

  有意思的是,80年代后期开始兴起的先锋文学,苏童、余华、莫言、格非、马原、孙甘露的作品,到90年代居然成为了一种时尚符号;同样尴尬的还有张爱玲热、林语堂热、梁实秋热、王小波热、《围城》热,以及周作人散文的兴起,在不断的文化生产中一层层的被剥去了本来丰富的内涵,塑造成了精致而易于消费的“精品”——比如,张爱玲的小说被当做了“高等调情”的妙品,她的妙语被滥用,成了女性生活趣味指南;“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钱锺书,因《围城》热卖而走向民间,人们随便套用“围城”的比喻,而其关于人的“存在”窘况的深层意蕴被流行文化“遮蔽”了。1993年引起知识界和大众共同关注的贾平凹作品《废都》,似乎更能说明这种奇怪的阅读图景。一个非常雅的内核用了一个非常俗的包装,知识界看见的是人文精神的崩塌,而大众热议的是“此处删去××字”的情色描写。

  90年代,市民化书写、市民审美趣味(人生沉浮、金钱美女、传奇故事、趣味噱头等等)占据了文坛的广阔领域,并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报刊和出版业走向。譬如,“新写实”的代表人物池莉的作品,由平民“仿真”走向了都市传奇,跟大众文化趣味一拍即合;一批作家,比如皮皮、张抗抗等,关注当下社会生活中引起的情感、家庭、伦理的变化,《遭遇爱情》、《情爱画廊》等一批小说被改编为电视剧,海岩也在此时崭露头角;同时,名人传记广为出现,赵忠祥、庄则栋、倪萍、杨澜、姜昆、宋世雄、吴士宏等成为时代之偶像。

  与之同时,要给80年代到90年代的社会变化和转型提供解释和思考的流行读物大量出现,《第三只眼睛看中国》、《中国可以说不》等通俗读物成为一时之流行,这类情绪化的解读读物似可看做民族主义的兴起;

  文化的分层在这个时代变得明显,除了大众文化和高雅文化的分离,小资文化出现,一个被称为小资、或者白领的阶层开始崛起,逐步成熟的市场经济培养出一批中等收入者和他们的后备军年轻人,一批给这个群体准备的读物开始大量出现。譬如,《格调》一类的流行读物给这个群体提供他们所希望的生活方式,类似于村上春树的作品给他们提供似是而非的文化想像。

  90年代中后期,反腐文学、官场文学广为流行,表明了市场经济、经济生活发育成熟的前提下,人们对秩序的渴望,用秩序构建物质生活合法性的渴望;同时,安顿的《绝对隐私》等窥探欲之类的阅读也开始盛行,引领了一批口述实录的出现,这似乎表明,市场经济下的人的生活问题、心理问题,已经没有办法诉诸于整个社会,而变成一种个人自己的命运了。“80年代初潘晓写信的时候,个人心理问题是一个大问题,是社会问题,到了90年代,这种问题就成了个人的问题了。”张颐武把原因归为市场经济的秩序建立起来了。

世纪之交,《老照片》的出版开启了一个读图时代,二月河清王朝书系开创了电视、图书互动的出版新格局,而实用管理类的书也越来越风行,《谁动了我的奶酪》、《穷爸爸,富爸爸》成为一时之流传;大到国家小到组织乃至个人的生涯设计,一波又一波,诸如《学习的革命》、《比尔盖茨给青少年的11条准则》、《哈佛女孩刘亦婷》都表明我们在以不同的方式寻求个人的发展方式。

综合概括,90年代的阅读呈现出了以下特征。其一,就是分化。“如果说80年代的流行阅读整体还是有一个走向的话,那90年代就非常分化。虽然出了很多阅读潮流,但每种潮流都构不成很大的影响,是一个‘没有主潮的时代’。”白烨表示,90年代的阅读是带有明显过渡特征的阅读,是阅读口味与阅读趋向都全面分化的时期。其二,就是娱乐阅读的兴盛。“娱乐占据了越来越大的市场,趣味性的阅读或者说欲望阅读盛行一时。”但陈晓明同时认为,这种“快感阅读”本身又包涵着很大程度的错位与错乱,想简单的快乐,又无法摆脱社会时代挥之不去的影响,只能称为“雅快感”阅读。其三,“整个90年代,无论社会还是学界,都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人们的阅读是随意、偶发和破碎的。”陈晓明如是判断。

90年代是一个从精神解放向物质解放过渡的时期,人们忙于给精神解放奠定物质基础,但反而把精神淹没了。人的生活落到地面,变得平庸、平常,没有高蹈宏大的目标,而物质性变得更坚实。”张颐武用了一个比喻,80年代是头着地站起来,而90年代是倒过来用脚——物质来站立了。

陶东风将原因归为整个社会的变革。“改革开放在80年代和90年代呈现了截然不同的特点,80年代是思想观念的变革,而90年代则进入了实践层面,操作阶段。”

新世纪:功利阅读

进入新世纪,与中国作为“世界工厂”的身份相适应,新世纪的阅读多向、庞杂、光怪陆离,纷乱繁杂,青春、言情、财经、励志、名人、小资、卡通、网络、魔幻、玄幻、盗墓、穿越、漫画热蹿升,此起彼伏,而在这目迷五色间,我们似又可感受到大众阅读的蓬勃生命力。

“如果说,90年代的大众阅读还是一个模糊的概念,那么,进入新世纪之后,文化分层的趋势越来越清楚和明显。每一种类型的阅读都有明晰的阅读圈子,原来那种不考虑消费者需求的文化生产模式已经过时。”陶东风总结。陈晓明将新世纪的阅读概括为,由一元走向多元,由明确走到个体自由选择。如果说,80年代的阅读没有群体,只有主体的话,则90年代阅读群体开始分化,至新世纪开始突出。而在这价值取向多元的大众阅读中,白烨判断,“阅读审美的风尚和风潮就是务实、实用”,国人的阅读与现实形成了特别直接粗糙的联系。

首先,这是一个商业图书爆炸性膨胀的年代,商业文化成为主导文化,企业家取代80年代的哲学家、90年代的文化明星,成为时代的偶像。企业家的传记成为中国梦之一种,广为流行;而中国越来越加入世界大家庭,“告别民族悲情,需要一个中国和世界关系的解释,这种解释是理性的探讨,如《世界是平的》,而非90年代的宣泄性的《中国可以说不》;其次,解释中国,通过商业经济来解释中国,而新世纪的中国作为世界新舞台,也激起了国人对大国的想像,《大国崛起》的流行正是说明了这一点。”张颐武告诉读书报。

再而,市场经济靠个人应对生活,而当下日常生活的复杂性远远甚于80年代,如何应对现实生活的挑战的阅读成为一时之流行。

《孙悟空是个好员工》、《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细节决定成败》、《蓝海战略》、《圈子圈套》等职场书广为流传,一直是白领阶层的主要充电读物,市场的逻辑就是在竞争中胜出,在就业压力下,增加有用性保持竞争力,成为流行阅读主要目的之一。至今仍然畅销不衰的当年明月的《明朝那些事儿》,很多人就认为这本“讲史书”更大程度上像是一本职场宝典。

在压力陡增的现实生活中,通过阅读来慰藉心灵,释放压力,也成为流行阅读的风向,如畿米的“都市温情绘本”系列市场大热,抚慰都市人孤独易感的心灵,于丹的论语系列,正是指导人们在市场的压力下寻找心灵的快乐,张颐武将其称之为心灵的“及物”。

近几年来,流行阅读领域似乎也迎来了一股传统文化的复归,书店里各种各样的庄子、老子、孔子,作为精神动物的人,即使生活在物质当下,也仍然需要精神家园的归宿。陶东风认为传统文化热是国人寻找精神家园归宿的一条现实的路,同时又与消费文化间有“很奇怪的合谋”,有经济的杠杆在里面。

而魔幻、玄幻、盗墓、穿越、漫画热等大众阅读,正是为现代人舒缓、释放精神压力和工作压力,提供出口。值得注意的是,至90年代后期互联网崛起以来,流行文学在很大程度上带有网络或者网络游戏的影子。“流行文学从网络转场,带有明显的游戏色彩。全然架空历史的想像写作,人物随意进入文本,犹如在游戏中扮演一个角色,成为这类作品的特点。”白烨告诉读书报。与此同时,现代人更关心个人身体的健康,身心健康类书籍热卖,背景是医疗费用的飙升。估计电视里每播放一个因病返贫的故事,书店里就可能多卖出一本《登上健康快车》和《人体使用手册》;每个病人,一走出医院的大门就有冲动去买一本《求医不如求己》。2003年的非典妄图恐吓国人改变饮食习惯、居住环境与生活方式,客观上起到了普及健康教育的作用。同时,新世纪成了80后年轻人文化主导的社会。“韩寒、郭敬明等一批青春写手的崛起是进入新世纪以后的重大文化现象。”陶东风认为。一种全新的青春心理体验、没有历史负重感的写作,取代了原来的社会现实描写。青少年阅读群体壮大,同时因为中国经济的发展,青少年也具备相应购买力,并有强烈表达群体愿望的诉求,支持了这样一个写作群体。综上所述,流行文化(消费文化)已经成为当代中国最汹涌的文化潮流,功利阅读成为最主要的阅读动力。究其原因,“再也没有一个统一的观念了,社会一方面是功利的,功利的价值观念占据了主导地位,而功利的价值其实是无价值,就是实用;另外,文化信仰观念越来越淡薄,关于身体、消费、欲望的满足成为普遍的准则,诚然,焦虑紧张的生活也需要快感阅读去宣泄、缓解。”陈晓明告诉读书报。

30年:阅读与总结

综观30年来的流行阅读,学者们均认为没有孰优孰劣之别。

“看起来80年代的阅读更高雅一些,但是,现在的阅读是,很多偏僻的书也有很多读者,80年代一窝蜂去读海德格尔、萨特的现象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大众阅读者更专业,出现了许多小众爱好者,这些阅读者阅读的能力、知识的水准,比之80年代是不可想像的。如果说,80年代的阅读更纯,更天真,则现在的阅读更世故、更实用。”张颐武告诉读书报。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阅读,价值标准没有通约性。随着日常生活的主题越来越突出,个体应对生活的能力也必须要越来越强,则阅读走向更私人化,是一个趋势。”陶东风表示。

“阅读只能放在特定历史条件下。现在国人的中心价值观就是解体的,都是个人和功利的,阅读无疑也是被功利主义支配的。但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可以倡导一种阅读,在历史情境中还是可以提出一种理想性的召唤,即使在私人化阅读中还是应该承担一种责任,重建一种文化传承的阅读,这是对人的存在的精神召唤。”陈晓明呼吁。

由此,30年来的大众阅读由虚到实,由集体到分化,同时随着社会结构的变化,完成了由精神解放、物质着地、到功利应对日常生活的过程。

期刊阅读

汉语国际推广的语言标准建设与竞争策略

经济全球化带来了汉语学习市场的空前高涨。据称,目前海外学习汉语的人数达到了3000,这在对外汉语教学史上是前所未有的。面对海外汉语教学这种大好形势,我们一方面感到振奋,同时我们也陷于前所未有的困扰。这种困扰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缺少适合海外的所谓“精品”教材,二是缺少所谓“合格”的汉语师资。这是目前困扰汉语国际推广的两大问题。

关于对外汉语教材,特别是面向海外的汉语教材,近些年来受到国内外专家、学者和汉语教师以至于汉语学习者的诸多批评。面对这些批评,从事多年汉语教材编写和研究的专家学者和汉语教师感到非常困惑,大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为外国人编写教材。

关于汉语师资,特别是汉语师资的培训与选拔,海内外的专家学者在什么是“合格”的汉语教师的问题上争论不休,甚至在教学观念上和教学实践中产生了激烈的冲突。

这些问题促使我们不得不重新思考对外汉语教学中的一些基本问题。在过去看来,为外国人编写教材、以及汉语课堂教学是我们的“看家本事”,但在汉语国际推广的新形势面前似乎变得有些陌生了,而且成了我们不得不面对的新课题。(摘自《语言教学与研》2008年第1 王建勤)

困境的背后: 混乱与分裂——多丽丝·莱辛的《野草在歌唱》解读

英国女作家多丽丝·莱辛(Doris Lessing)在距离她第一部作品《野草在歌唱》问世半个多世纪之后,荣获2007年诺贝尔文学奖,立刻受到全世界的关注。很多评论家倾向于将多丽丝·莱辛定位于女性作家,认为她与19世纪英国女作家群一脉相承,实际上从多角度来剖析生活在20世纪的莱辛的作品,将会有更多的收获。她的第一部小说《野草在歌唱》( The Grass Is S inging )被认为涉及她作品的许多重大主题:种族问题、两性关系、社会正义等,可以看做是莱辛一系列作品的一个良好的开端,其漫长的写作生涯便由此开始。分析这本被誉为战后最杰出的英文小说,对理解继它之后的其他作品不无裨益。小说记述了非洲南部农庄中黑人男仆摩西杀死家境拮据、心态逐渐失衡的白人女主人玛丽的案件,侧重心理刻画。作品以这件谋杀案的报道开始,之后采用倒叙手法将一切娓娓道来,受害人以及相关人物依次登场并逐渐明晰。

通过仔细阅读文本,可以发现《野草在歌唱》并不是一部简单反映种族矛盾与殖民主义的小说,故事的背后隐藏着更为深刻的含义。女主人公最终毁灭,个中原因非常复杂,远非简单的外力谋杀所致,而是关乎社会在个体身上的印记与由此给个体造成的精神困境。本文通过对小说细节与心理描写的研究分析,以后殖民主义的视角为突破口来探讨造成玛丽内心世界分裂的两个原因。(摘自《海外文坛·当代文坛》2 0 0 8 . 2李汀

人生的六个五年计划

……

剔除少不更事和老糊涂的无效时间, 我们一生中的真正有效时间并不多, 做事业的黄金时间基本上可以确定为岁的这年间。人生的根本问题就可界定为如何利用这有效的年时间而获取人生的最大收益。

第一个五年计划, 一般要解决自己的定位问题。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和特长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哪个行业适合我我应该在什么样的位置上发展在这个阶段, 主要是走向社会, 通过实践活动, 认识自己和社会, 从而尽快地给自己一个准确合理的定位。

第二个五年计划, 是要在所选的行业中站住脚,获得一个初始的位置, 并解决基本的生活问题, 有一个安定的心态, 并逐渐积累各种资源, 包括知识、技能、经验和人脉关系等。

第三个五年计划, 则就要成为单位的骨干、行业的专家, 获得较高的位置, 有一定实力, 可以调动运转很多资源, 找到做事业的感觉, 淘到第一桶金, 房子、车子问题应全部解决, 有成功人士的自我感觉并获得

认可。(摘自《晚报文萃》 2008年第2 肖剑

中国九大“世外桃源”

凤凰 湖南凤凰是新西兰著名作家路易·艾黎眼中最美的中国小城, 也是文坛巨匠沈从文抖出的精致“边城”。凤凰县城的历史可以追溯至先秦, 古称“五竿”, 至清朝在此屯军后, 改称凤凰。它位于湖南湘西自治州西南边, 县治总面积1700多平方千米, 人口37, 是一个以苗族、土家族为主的少数民族聚集县。

凤凰像一幅山水画, 完好地保留了苗族、土家族的建筑风格。静静的沱江穿城而过, 江流舒缓、水平如镜,舟行款款, 如滑动在琉璃之上。远处画桥如虹, 飞阁垂檐, 极尽清丽典雅之风致。两岸青山吐翠, 城郭巍峨,悬楼吊脚, 一并倒影在清流之中。城内, 纵横交错的明清石板街斑斑驳驳, 沉淀了凤凰商贾云集、文化荟萃的辉煌过去。

金色的花海——罗平

在浩荡珠江的源头, 磅礴乌蒙的南麓, 滇、桂、黔三省()结合部, 有一块曾令明代大旅行家徐霞客为之亢奋并驻足停留数十天之久的神奇而美丽的地方——罗平。20万亩菜花把罗平的山川大地装扮得一片金黄, 罗平坝子里15万亩连片油菜形成了世界最大的花园, 辽阔无边。(摘自《中国地名》2008年第2

如何既积累你的词汇量又能救济全球饥饿人群

A charity website donates rice to the UN every time you choose the correct definition of a word.

你每选对一个单词的正确释义, 一家慈善网站就会向联合国捐一些大米。

这个网站起始于约翰·布林帮助儿子准备学习能力倾向测验( SAT) 时所使用的一种方法。如今, 由这名印第安纳州电脑程序员创立的这家词汇测验网站的日访问量已经达到了约50 万人。该网站之所以吸引人, 虽然部分原因出于猜字游戏的乐趣, 但玩家亦可从中额外获得些许“ 感觉良好”的快乐: 他们每答对一次, 就帮助世界与饥饿作了一次斗争。

“免费大米”网站于10 月份开始首次运营, 玩家每选对一个给定单词的正确释义, 该网站就会捐出20 粒大米给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 WFP) 。网站购买大米的资金来自广告收入, 到目前为止已为WFP筹得了40 亿粒大米。这相当于160 吨粮食, 或者说足够20 万人一天的口粮。(摘自《英语文摘》 2008年第2 By Caitlin Carpenter

名人读书格言

书是我们时代的生命。                                   ——别林斯基

书籍是巨大的力量。                                          ——列宁

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高尔基

书中横卧着整个过去的灵魂。                                ——卡莱尔

人的影响短暂而微弱,书的影响则广泛而深远。                ——普希金

书籍是屹立在时间的汪洋大海中的灯塔。                      ——惠普尔

书籍就像一盏神灯,它照亮人们最遥远、最黯淡的生活道路。                           ——乌皮特

书籍——通过心灵观察世界的窗口。                        ——威尔逊

书籍是全世界的营养品。生活里没有书籍,就好像没有阳光;智慧里没有书籍,就好像鸟儿没有翅膀。                                      ——莎士比亚

 

 

以上资料来源于中华读书报、中华网、人民网、中国知网等网站,特此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