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海外幼儿华语教材的编写

    
                           北京华文学院 陈默
    
    
一、 引言
    
    近来来,海外华文教育出现了蓬勃发展的趋势。华校日益增多,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学习汉语。许多华校形成了幼稚园—小学—中学完整的华语教育体系。在此形势下中国国务院侨务办公室决定主持编印《汉语》系列教材的幼儿部分即《幼儿华语课本》(暂定名),做为海外华文学校学前班、幼儿园的课堂教学教材,适用对象为4至6岁的幼儿。此教材目前已通过专家审定,不日即将出版发行于海外。做为编者之一,此文即是在大量的调研基础上启发而成,不妥之处还望专家指正。
    
    二、 编写海外幼儿教材应考虑的几个问题
    
    (一) 幼儿华语教学的特点
    
    居住在海外的幼儿以当地官方语言为第一语言,汉语的学习则为第二语言的学习。所以幼儿的华语教学是在第一语言基础上的第二语言启蒙教育。这种学习既不同于小学更不同于成人的汉语学习。无论是学习目标的确定,教学内容的选择,还是语言教学活动的组织实施,都应充分考虑幼儿的年龄特征、兴趣爱好、认知水平、学习特点和他们的实际需要。作为一种启蒙教育,幼儿华语教学应立足于在幼儿掌握第一语言口语的基础上,从学习汉语口语起步,以听说为主,组织设计生动活泼的汉语学习活动,让幼儿在活动中学,在游戏中学,在环境中学,在娱乐中,不知不觉自然习得。因此教学的着眼点应放在幼儿学习汉语的兴趣,汉语语感,初步汉语的口语交际能力,学习习惯和各种基础技能的培养,而不是单纯的语言知识的的掌握。
    
    (1)就学习汉语是第二语言启蒙教育的目标而言,应包括以下三项内容:
    
    ① 培养幼儿学习汉语的兴趣。幼儿华语启蒙教育的成败,直接影响到幼儿日后汉语学习的积极性和学习效果。在教材编写的过程中,应根据幼儿身心发展的规律和学习特点,合理制定教育目标,充分利用歌曲、儿歌、故事和游戏等各种资源,创设良好的汉语环境和学习氛围,激发幼儿对汉语学习的浓厚兴趣和不由自主参与的冲动,使幼儿在活动中自主探索,自然习得。
    
    ② 培养幼儿的汉语能力。汉语能力分为语言能力和言语能力。汉语语言能力分为语音能力(区分汉语语言的能力,准确发出汉语语音的能力,区分和再现汉语语调的能力等)、词汇语言能力(即辨别、理解词义的能力、在上下文中确立多义词词义的能力、用词造句的能力、辨认搭配关系的能力等等);汉语言语能力是同言语行为和话语有关的能力,如听说能力、辨认、观察和再现不同语体的能力,在特定言语环境中使用恰当语言进行交际的能力,等等。培养汉语能力的决定因素是言语环境;而交际活动和言语实践则是形成和发展幼儿汉语能力的有效途径。在幼儿华语教学中要为幼儿提供与之相互作用的多种机会,在口语实践中发展语音能力,在话语中领会同义差别,在言语中体悟语法规则,在不同交际场景中学会自然得体地使用汉语进行交往,逐步形成语感。
    
    ③ 培养幼儿良好的汉语学习习惯。幼儿的第二语言的学习可以促使幼儿的语言能力和学习能力、智力因素和非智力因素的同步发展,为日后的学习打下坚实的基础。因此在教学活动中应注意培养幼儿良好的学习习惯。在教材编写上,应注意采取灵活多样的方式,多采用科学的学习方法如形象感知、观察对比、情景想象、五官并用等,提高其对汉语语言的敏感性,以达到培养幼儿汉语学习习惯的目的。
    
    (2)幼儿华语教学需创设运用汉语进行交际的环境
    
    语言是表情达意的体系,社会交际功能是语言的主要功能。幼儿华语学习的主要目的是培养幼儿学习汉语的兴趣和初步的使用汉语进行交际的能力。学会一种语言不仅要掌握其语言形式和使用规则,还要学会如何具体使用。因此,幼儿华语教学不能孤立地教授词汇、句型和语法,要教给幼儿活的语言,让幼儿在大量不同情景、不同语言环境中习得用汉语进行日常交际能力和应变能力。
    
    处理好以下两种关系:
    
    ① 语言与言语:
    
    语言和言语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语言是指语音、词汇和语法的总和,言语是指人们使用语言进行的交际活动。离开语言体系,就无所为使用语言;而离开言语,就不能真正领会语言(索绪尔)。可以说,语言知识是教学手段,言语技能才是教学目的。语言知识应转化为言语技能。幼儿的华语教学应始终把培养幼儿的言语能力和交际能力放在首位,在言语技能训练中渗透语言知识教学,让幼儿在使用语言中学习语言。
    
    ② 语言与文化
    
    语言是一种最可观察的文化表现。学习一种新语言,实际上是一个适应新文化的过程。不同语言的民族和国家,其文化传统、社会习俗、生活方式乃至生活细节也就不同。如果不了解汉语赖以生存的文化,不了解东西方之间的文化差异,就不可能正确理解和准确使用这一语言,更谈不上自然得体地进行交际。比如:不了解中国习俗的幼儿很难想象“春节”是什么样。因此,语言需要纳入文化中去学去教。在编写华语教材时,编写者应有强烈的文化意识。在内容的选取上注意选择蓄含文化的语言知识内容。同时,在教师手册中,不失时机地介绍一些中国的历史、文化、传统、风俗习惯和社交活动等通俗知识,使教师在教学中帮助幼儿了解和掌握诸如打招呼、打电话、称谓、握手、约会、婉词、禁忌、接受礼物、致谢道歉和吃饭习惯等方面的知识,提高幼儿文化差异的敏感性。真正培养幼儿初步运用汉语与人交往的能力。
    
    (二) 幼儿华语学习的特点
    
    (1) 幼儿语言习得的规律。
    
    研究人员通过大量的研究发现,幼儿语言的发展逐步经过了积少成多,由易到难和由简到繁的发展过程。归纳起来,语音、词法、语法和语用方面,幼儿的语言习得表现出下列规律:
    
    ① 在语音上表现为由易到难。一般来说,双唇塞音在前,而舌尖塞擦音则靠后。幼儿对语音的感知能力要先于发音的能力。
    
    ② 在词汇上表现为由少到多。一开始掌握的是反映周围具体事物的词,如有关食物、身体各部分、衣着、动物、车辆、室内物品等,以后,词汇的范围逐渐扩大,并且出现了描写事物特征的词和抽象意义的词。
    
    ③ 在语法上表现为由不完整到完整。第一,句子由短到长,一开始是独词句,以后则逐步扩展。第二,语法结构由不完整到完整。第三,词类由名词逐渐扩及其它。已有的研究资料表明,儿童总是先习得名词,然后才逐步扩展到其它的词类,如动词、形容词、代词,等等。
    
    ④ 在语用上表现为由不完善到完善。儿童的语用最初只表现在交往倾向上,然后逐步地发展为用语言来解决问题,进而又能在不同的情景中根据要求选择表达对象。
    
    (2) 幼儿语言学习的特点
    
    美国儿童语言学家卡洛——乌尔福克和化奇认为,儿童的语言学习系统是由四个范畴构成的,这就是语言规则范畴、语言内容的认知范畴、语言操作范畴、语言交际环境范畴。语言规则范畴是指语言信息传递时所需要的一切语言系统因素,包括语音、词汇、语法、语义和语用的规则。这些规则的综合便成为语言代码,幼儿必须学习这些代码才能使用语言;语言内容的认知范畴是指儿童学习语言时参与的感觉、知觉、表征、概念化和符号化等认知因素。这些认知范畴的相关能力是幼儿语言发展不可缺少的方面。语言操作范畴是指人们使用语言去进行交往的行为性过程,它包括言语感知、理解、语言制作和说话几个方面。语言交际环境范畴是指儿童进行交往时支撑他们说话的交流关系。它显示了幼儿语言发展过程中社会情境的重要性。卡洛—乌尔福克和伦奇的语言为范畴理论形成了一种有关幼儿语言学习的模式即整合模式。按照这种整合模式的理论,儿童语言发展有赖于三种知识的整合习得,即社会知识、认知知识和语言知识。这种整合模式的理论,要求在语言教学中要糅合多种幼儿发展因素,允许多种与幼儿发展有关的符号系统的参与,促使幼儿产生积极运用语言与人、事、物交往的需要、愿望和关系,并主动地通过各种符号手段作用环境。幼儿不再单纯地为学说话而说话,不再被动地接纳教师传授的语言知识,他们在整合的语言教学环境中获得的是语言和其它方面共同发展的机会。
    
    因此在编写课文内容时,应根据幼儿的日常生活实际场景选取语言材料。我们采用的方法是每课围绕一个基本句型,进行多种场景下的交际训练,课文内容的编排,既体现语言知识的有机结合和语言学习的循序渐进,同时体现少儿认知心理由浅入深的发展。会话的内容应从幼儿的生活中选取,会话的话题随少儿的活动范围逐步扩展。所选句型按幼儿的语言习得步骤和心理认知规律有序编排,并与日常幼儿生活紧密相关。其中包括:饮食起居、学习娱乐;人物称谓、行为动作;事物名称,颜色性状,方位处所,生理感觉、心理意愿及对时间、空间、数字的简要认知。句型则以简短的陈述句、一般疑问句为主。
    
    (三)海外幼儿华校的学制问题
    
    近年来,世界各地不同程度地出现学习华语的热情,纵观之,其特点有以下两点:1、华文在当地之地位得到提升。2、学习华文者日增,不仅华侨华人莘莘学子,而且包括了大量的非华裔,华侨人士,华文教育的体制已逐渐形成了幼儿园—小学—中学的教育体系,汉语学习的年龄层在逐渐降低。尤其是在东南亚地区,许多华校都开展了从幼儿园开始的华语教学。但由于各地区华文教育开展的不均衡,受政策及地区生源的影响,幼儿园中华语教学的时间很难保证。加之用于教学的教材的不适应,使得海外华校中幼儿华语教学成为急待解决的问题,因此在编写华文教材时,学制、学时的确定有一定的难度。这就有一个在教学内容的安排上相对独立性的问题,同时在教学内容的分量和难度上应按中下要求统计内容设计,并搭成一个便于扩展的开放性的框架,以广泛适应各地的不同教学要求。另外在教师手册中,每课教学指导中应提供用于扩展的语言材料(主要利用幼儿可接受的同类词的聚合群),以便按每课句型的结构和功能扩展教学内容。
    
    (四)海外幼儿华校的师资特点
    
    随着越来越多海外华校的建立,师资问题也是阻碍华文教育发展的一个大问题。海外华校师资来源复杂,归纳起来有四种情况:1、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老一辈侨民,他们害怕自己的后辈忘记自己祖国的文化,因此不计报酬在各类中文补习班中认真教读,但他的教育思想始终停留在以前的语言教育思想上,对语言文化基础缺乏系统的认识。2、在海外留学的留学生,在学习之余,打点儿零工,以解华校师资的燃眉之急,他们的教学缺乏系统性,教授华语仅是他们谋生的手段。3、从国内去的从事国内语文教学多年的经验丰富的语文教师,他们是师资队伍中最有实力的一些人,他们熟悉国内的教育教学体制,同时有丰富的教学经验,然而在教学方法上却继承语文教学的方式,重语言知识的讲解,而忽视对学生的言语技能的训练。4、大多为随出国热潮而定居、陪读的先生、太太,或以前从事理工科学习,定居留下而从事语言教学工作的人,他们均具有较高的文化素质,但大都不学中国语文的科班出身。但在教学过程中,他们能利用自身的素质及时发现教学中的问题,并通过不断地总结,寻找语言教学的出路,如果有好的语言材料,他们的智慧将会使他们很快适应语言教学的方法。
    
    总之,就海外师资的总体状况而言,应考虑师资的各方面特点,所以,在编写海外华语教材时,《教师手册》应含有最基础的汉语知识讲解,以及较为具体的教学指导,以便使海外华语教师获得有效的教学辅导资料,为他们的教学提供最切实的帮助。
    
    三、 编写海外幼儿华语教材的原则
    
    (1)、趣味性原则
    
    在海外生活的幼儿学习汉语,头脑中虽然没有第二语言的概念,但是学习汉语也并非是他们生活所急需。同时做为学龄前儿童,其学习汉语的目标之一是培养他们对汉语的兴趣,而趣味是他们产生学习动力的源泉。因此,在教材编写时,应使教材具有浓厚的趣味性。教材中有说、有写、有画、有唱,既进行教学又做游戏,生动活泼,寓教于乐。可以以图串言文的形式展示教学内容,突出直观性、娱乐性。
    
    (2)、统一性原则
    
    认知能力和行为能力的培养是学龄前幼儿教育的主要内容,也是开发幼儿智力的重要过程。已出版的幼儿华语教材中,由于只单纯的强调幼儿语言能力的培养,而忽视对幼儿认知能和行为能的训练,导致一些华人幼儿的家长,在送孩子去幼儿园还是去华校的问题上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既然幼儿的语言能力和认知能力、行为能力是同步发展的,那么在编写过程中应注重三种能力训练的统一,这不仅应表现在幼儿语言知识是建立词的概念上,而且在幼儿动手能力、联想能力、审美能力的培养上也要注重统一性。
    
    另外,考虑到幼儿学习语言的心理特征和其年龄的特征,以语言教学本身来说,课堂上的教、学活动应尽可能统一为言语技能训练活动。编写幼儿语言教材,应将教学内容和教与学的活动,高度统一地设计为一个言语技能训练过程。
    
    (3)、科学性原则
    
    编写所有教材均应遵守这一原则,单就幼儿语言教材而言,应表现以下几个方面:
    
    ① 教学内容的选择应符合幼儿的认知水平和语言水平,并略高于学习者现有的水平,使之对幼儿既具有一定的挑战性,又不致于太难太深,让幼儿一开始就从中得到乐趣和收获感。
    
    ② 教材的取舍和编排不按语法上的顺序,语法和词汇的安排应服从于交际活动的实际需要;但同时要适当兼顾语法,注意把语法教学渗透到交际活动中进行,让幼儿在言语实践中观察,体悟语言规则,在使用语言中逐步自然掌握语法规则,养成习惯。
    
    ③ 教材选择的语言结构要简单,要选择对幼儿有用的常用词,避免抽象、冷僻的词;对话要短小实用,有交往价值,易于幼儿理解接受。
    
    ④ 语言项目的确定不仅应注意实用,而且应多样。让幼儿接触和掌握不同领域、不同场合、不同交际目的所使用的不同语体;并注意在教材中加入有关中国社会风俗习惯和行为模式的内容,如怎样问候、称呼、握手、告别、询问情况等。
    
    ⑤ 语言项目的编排要科学系统,由近及远,由易到难,随着教学的不断推进,语言材料和对话内容的深度逐步提高,同时注意所学内容的阶段性重现和复用,这样循序渐进,螺旋上升,不断深化。
    
    四、 编写海外幼儿华语教材值得探讨的问题
    
    (1) 汉字教学的问题
    
    目前的海外华语教材均注重语言技能的训练,如现在在海外华校普遍使用的《汉语》《中文》教材,在语言技能的训练中,尤其是注重写的技能的要求。在幼儿教材中是否应包含汉字教学的内容呢?一种观点认为:汉字是音、形、义三个因素构成的方块图形符号,幼儿掌握它既要认识字形本身的结构关系,又要建立它与音、义之间的统一联系,因此汉字的过程不仅要感知字形,而且要进行复杂的思维活动,这必然会引起幼儿认知结构的某些变化与重组。在识字过程中,相对地说,字形的掌握是初学幼儿识字的难点。汉字形音脱节,看到字形不能直接读出音来。因此不能象拼音文字那样,见字立刻把形与口语中“已形成的音义结合”统一起来,而必须另行形成形与音义的结合。另外字形结构复杂多样。一般汉字是由式样不同的基本笔划,按一定数量、一定长度、一定的空间配置,构成一些偏旁部首或其它结构单位,并按一定的布局搭配组合而成。这样就使字形掌握中感知、分析综合的难度大大增加。此外,幼儿心理发展水平具有局限性。其识字在初步掌握语言的基础上进行的,但由于汉字形音脱节,而不能直接依靠口语基础;从头掌握方块图形符号的汉字,首先必须通过对字形结构的感知,特别是对其空间配置的识别。而幼儿空间知觉的发展水平,仍然是大体轮廓的知觉占优势,分化能力稍处于低级阶段,因此精细辨别字形中细微差别和空间配置的交错仍感困难。据此观点在幼儿的汉语教材中应不出现汉字的教学,让幼儿只听说、不认读。另一种观点认为汉字具有“易认难写”的特点,认字和写字的难度不同,即使对于成年人,书写汉字也是难点。注重“写”的技能训练,不适合幼儿的生活与心理特点,而且会对幼儿学习汉语的兴趣造成消极的影响。解决写的问题应当在幼儿具有一定的阅读经验之后再进行,幼儿汉字教学可以采用“只认不写”的方式(吕必松,1992)据调查表明,国内4—6岁幼儿在2—3年间“只认不写”,可以轻松学会至少500—600字。还有一种观点认为,在幼儿学习汉语期间,可以集中识字,以字带句,大量的识记有言语特征的汉字,可以帮助幼儿提高言语能力。(赵明德,中央民族大学)三种观点各有其道理。根据心理学的研究,检验汉字音形义基本联系,巩固性的客观指标难易程度大致有四种水平:听点(指教师说出某一字的意义,儿童在一系列教过的生字中,正确指出那个字)、认读、听写、默写,其中听点最易,认读次之,听写再次之,默写最难。我们认为应把认读做为幼儿教材汉字教学的目标仍为比较妥当,同时在汉字的选择上精心地设计:①选择象形字,帮助幼儿通过字形、字义的联系,完成对汉字的认读。②选择独体字。独体字一来是字形结构简单的汉字,相当于结构复杂的汉字更易于掌握,二来它是汉字的构学部件,是认别合体字的基础。③选择易建立音形义相统一的汉字。形成汉字字音、形、义统一联系,主要是通过下列两个方面来表现的:第一,利用儿童经验中已有的音义联系与字形建立新的统一联系。第二,生字的字义为儿童所不熟悉或较抽象的,则要先帮助儿童建立新的音义联系,然后在此基础上与字形建立统一的联系。因此,选择在贴近儿童生活中已有的音义联系的汉字,可以有利于幼儿汉字的认读。
    
    (2) 繁、简体字的问题
    
    繁简体字的问题目前已不象前几年那样是个在海外难以解决的问题。随着中国政府侨务工作力度的加强和中国经济地位的日渐提高,以及对汉字教学的进一步的认识,电脑的普及发展,越来越多的华语文教育者开始接受简体字教学。但是在海外的一些地区,尤其是一些长期接受台湾编写的华语教材的学校,仍然存在着这样的问题。但我们认为,这只是暂时的,从长远来说,推行简体字教学是必然的趋势。所以在编写教材中,汉字应全部采用简体字。
    
    (3) 关于教材的适应性问题,没有一部教材是适应任何教学对象的,况且海外华教分布得极为广泛,各国华文教育的情况又有其特殊性,而幼儿华校的教学时间又很难统一。所以在教材编写时,可以把教材分成独立的部分,以课为单位做为一个教学内容,每课独立完成一个语言功能项目。同时,每个教学环节的设计也具有相对的独立性。这既符合幼儿学习注意力不易集中的学习特点,同时保持了在某阶段的教学时间里教学的完整性。如《幼儿华语课本》中每一课包括三个部分,课文、练习和课堂活动,而练习又包括读一读、说一说、画一画、写一写。每一课是完整的教学内容,包括听说读写各方面的技能训练,但每个教学环节又是相对独立的。教师可以根据课时的不同,安排相关的教学内容。
    
    
    参考文献:
    
    《华语教学讲习》 吕必松著 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 1992年版
    
    《教育心理学》 潘菽主编 人民教育出版社 1981年版
    
    《教育心理学》 (日)大桥正夫编 钟启泉泽 上海教育出版社 1981版
    
    《语言教学原理》 盛炎著 重庆出版社 1996版
    
    《幼儿园语言教育活动设计与组织》 周兢主编 人民教育出版社 1996版
    
    《对外汉语教学概论讲义》 吕必松著
    
    《学前儿童语言教育》 赵寄石、楼必生主编 人民教育出版社 1993版
    
    《英语的教与学》 胡文仲著 外语学习与研究出版社 1998版
    
    《海外华文教育文集》 中国海外交流协会文教部编 暨南大学出版社 1995版
     Jerome Brunner: Child's Talk,learning to use language, ww. Norton company jne.U.S.A.1985